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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双非到哥大:“清晰的职业规划就是我最大的竞争力”

Hanwen -BeBeyond

从双非到哥大:“清晰的职业规划就是我最大的竞争力”

 

- BeBeyond真实选择系列 -

 

这个专栏和你分享,每一个申请结果背后,那些关于“人”的故事:我是谁,我怎样看待过去的经历,我如何做人生选择。

Hanwen对自己的背景一度挺焦虑的:“本科双非院校”,“小门小脸的实习”,自己有什么优势和名校同学拼?“能有个学上,去个前50的学校就可以了。”

然而名校录取,从来不只是关于背景排序的游戏。

从去年Ziqin同学的反思就可以看到,是否知道自己未来要做什么,能给出有说服力的“career path”(未来规划),是西方学校在录取中非常看重的。

而哥大对Hanwen的肯定,可以说是一个正面的印证。现在她相信:“我们所追求的人生目标,和价值所定义的自我就是最强大的竞争力。

从发现自己对移民儿童的热忱,到深入少数群体儿童教育,再到教师培训……她是怎样在实践上一路狂奔、在一次又一次的“推翻”中,对career path建立起超越同龄人的成熟思考的?

一起看看她的故事。

Hanwen小档案

京城某双非大学 心理系本科

BeBeyond 2018三月班学员

GPA3.8/5.0, G328, T106

【录取】

哥大,国际比较教育(ICE)

$7,400奖学金

宾大, 人类发展(HDP)

$13,500奖学金

纽约大学,国际教育 (INTS-MA)

华盛顿大学,学习科学与人类发展(LS&HD)

波士顿学院,教育心理学(ADEP)

01

高考失利,我从北京某附中进入了一所双非大学。从小到大我都顺风顺水,高考是我人生中跌的第一跤。

大一,我非常焦虑地想要证明自己哪怕自己学校平台比不上他们,但是气势上不能输:比如我有个朋友被拉进一创业项目,我也非得让她拉我进去试试;之后我的朋友们又都在各自学校的学生会做着头目了,我也要得去混,即便我对这些压根不感兴趣。我就这样尽可能地把自己的生活填满,实习、科研、学生工作、社团、义工……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大二。

02

大三,面对申请的我彻底迷茫了。被填满的经历依旧不能使我满足,我对自己双非本科院校非常不自信,由于专业领域内很少能找到big name的实习,我很担心这些看起来不亮眼的背景能否帮我进入前50的学校。

最可怕的是,面对申请,我不知道自己想申请什么专业也不知道要如何去寻找。在学习专业核心课并逐渐理解到心理学究竟是一门怎样的学科后,我越来越焦虑了。心理学之后的就业方向只有那么几条路,可我左看右看也没有一条路让我有信心能把它当作以后的事业。因此,我的申请就是从理清自己的申请方向开始的。

方向的寻找是在BeBeyond的一门self-exploration课上才真正开始的。在这门课上,我们会以小组形式花一周的时间回忆并分析过去的经历。也是从这周开始我真正静下心来回忆我的成长经历。在我追忆的过程中,我逐渐将我过去的经历串联起来。我发现:我本身是非常向往不同文化的。

我中学就交换过两次,大学期间也参与了不少文化交流项目。每一次交流对我来说都像是吸取养分,然而我在交流期间遇到的二代移民同学们却并非如此,他们在面对多个文化的时候,要么会很有压力、很迷茫,要么就干脆对自己家庭本来所在的文化闭口不谈。我出于好奇专门在美国交换的时候选择了multicultural psychology(这是我唯一一门不是以换学分为目的选的课),这门课上讲到了移民儿童在身份认同上会经历非常不同的过程,也因为他们属于少数群体,也会在成长中经历更多的困境。

回顾过去,我重新认识了自己——其实我一直有自己热衷的事情:我想切实帮助移民儿童,从个体发展入手,引导他们正确认识自己认识世界,学会自己去寻求良性的影响。

当我把自己的申请与职业方向探索到这个深度时,我马上就有一股动力想开始实践,去了解更多这个群体的现状,也看看我能做些什么。

△交换的时候经常在图书馆里醉生梦死,不过那会儿我真的很开心(from Hanwen)

03

大三的五月份,我开始寻找在国内接触移民儿童教育的机会。但在国内,我几乎接触不到和美国移民儿童处境相同的群体——哪怕我找到了国际学校的外籍儿童和打工子弟学校的流动儿童,在亲身走访中,我发现其处境也和移民儿童很不一样。

确实现实有其限制,但是总归要继续做。约朋友喝了次酒后,我就转向Plan B。我开始探索文化处境相对边缘的儿童群体,来了解当前社会上的教育项目是如何设计和实施的,也同时去寻找对这些边缘群体具体会有哪些支持方式,而我又能在其中做些什么。这些可能的经验对我日后做移民儿童项目也会有很大的帮助。

于是最后我参与了一个为农村寄宿学校的留守儿童编辑睡前故事的“新一千零一夜”项目。而我所负责的,是挑选合适的故事并通过心理学方面的知识把它们改编得更符合这些孩子的心理状况。我很庆幸我选择了这个项目:我对这个项目的故事疗愈理念的认同感让我在工作中非常有动力;我所编辑的故事能在6000多所项目学校播放带给我无比的价值感;能够接触到NGO整体运行层面的工作也让我对教育项目设计与实施有了更加清晰的认识。

申请后期,我才发现这个项目让我看到自己在帮助青少年儿童上的能力优势:我的心理学知识和我本身对青少年的群体的同理心让我改编出的故事能产生明显的安抚效果——这后来成为了我申请文书竞争力的重要部分。我自己编辑的故事也成了我的申请作品集。

04

也是在“新一千零一夜”的实践中,我对怎么做移民儿童教育有了认知上的转变:我发现从教师培训切入影响会更深远。当时一位到访的乡村小学老师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