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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魂牵梦绕的NYU:关于抵达的故事中,最深刻的部分是不抵达|录取故事

放手魂牵梦绕的NYU:关于抵达的故事中,最深刻的部分是不抵达
5月最后的某天,新邮件“NYU Tisch – Application Status Update”催促着我来到申请网页,查看命运的一刻。屏息点开的瞬间,Congratulations映入眼帘——这个我幻想了无数次的通知,这个为我两年以来所有努力都画上圆满句号的结果……我从未离梦想中已去过千百次的纽约如此之近,却又如此之远。

在揭示为什么我拿到NYU Tisch offer,却最终选择了不去之前,我想先回顾一下自己的申请。

Xiyun

新西兰本科 市场营销&人力资源

GPA 3.48,IELTS 7,GRE 154+168

New York University

Cinema Studies

(培养最多奥斯卡奖得主、世界顶级电影学院)

University of Amsterdam

Media Studies-Film Studies

- BeBeyond真实选择系列 -

这个专栏和你分享,每一个申请结果背后,那些关于“人”的故事:我是谁,我怎样看待过去的经历,我如何做人生选择。

与许多“虽然本科专业学的还行,但不打算捧着它当一辈子饭碗”的同学一样,Xiyun在本科也曾做过许多探索,申请季更是深入尝试了10个方向,却依然无法放下对人文社科“学了也无用”的成见。

她说:“我读研一定要申请到最想读的专业,不能再像本科一样还没反应过来就毕业了。”最终,她成功转到了本科普遍有阅片量1000+、电影研究申请人梦寐以求的NYU Tisch offer,但这并不是这个故事的高潮。

如果你站在当下的时间点对未来的职业有所迷茫,相信她的故事会带给你一些方向,和勇气。

本科毕业后,

我意识到失去了试错机会

永远记得走进BBY,我见到Linda老师的第一句话:“我一定要申请到最想读的专业,不能再像本科一样还没反应过来就毕业了!”

我在本科前去了新西兰,然后选择了人力资源管理(HRM)+市场营销(Marketing)的专业,后者是我在大二之后对HRM专业的课程感到失望后才加上的。

我并不是一个始终安于商科学院的人,不同于多半走向发挥中国基础教育优势的金融财会或理工科的同学,我在入学之初,就决定舍弃一直学得很不错的数据统计和经济学基础,转而投身更考验写作能力的商学院中的“文科”管理系,并且在商学院外还选修了日语、日本文化、古希腊艺术与文化史等等互相之间八杆子打不着的课。

▲在毕业典礼上也要用发色“与众不同”的我

我并不是没有珍惜本科允许探索不同专业的时光,相反,我探索了很多,但直到临近毕业我才发现这样的“穷举法”探索,不仅没有让我更明确未来的方向,反而因为我一直没有选择一个特定的领域深入学习,失去了原本可以搭建起其他学科专业基础的机会。

毕业后的我,可想而知对这段经历有多遗憾。我怀抱着对master阶段去向尚不成形的想法,选择了先回国工作,这样迷茫的状态在来到BBY后也持续了很久。

最早的时候(当时7月班的小伙伴们应该还有印象),我尝试着定下与本科Marketing还有紧密联系的艺术管理和策展,后来是组织管理与心理学,再后来又想到社会学、艺术史,又或者是媒体人类学,甚至是我永远说不出口的哲学……

我和另外几个一起参加workshop同样难以决定专业的小伙伴们组成了一支特别的小分队(她们的申请故事也非常有趣),相比起其他顺利走完申请流程走向offer的同学,我们与培训师的日常交流更像是在讨论自己选择专业的进展。

这样的状态维持了一年。我在去年的申请季得到了两份澳洲学校的media studies/communications的offer,但我依然认为这个结果并没有真正印证我在决定申请master时的初心(下文会提到),最终选择了继续探索。

回到自我探索中,

我终于翻过心中那座大山

实际上改变也是从这里开始的。

我逐渐发现自己无法找到一个“最想学”的学科,无法在申请中写下自己对一个学科特别的爱,其实是因为我还没有真正翻过心中那座“对于人文社会学科成见”的大山。

在终于意识到我的痛苦、矛盾、纠结,其实都源于我一直不能面对自己就是始终只被人文学科感召这一事实时,我仿佛接受了一场很长很长的心理咨询,从此我才从一种“学什么都可以”的自我催眠中醒来,真正活得像自己一直以来幻想中那样洒脱了。

现在的我已经很难再还原自己当时一下释然的心境了,但改变确实发生了——我终于放下“没有选择固有印象中更有价值、更适合就业的学科”而产生的焦虑,终于来到了直视“自己曾经认为的‘空想’也可以诞生价值、也可以作为自己的骄傲”的那一天

▲《死亡诗社》的台词何尝不是这样一种心境转变的写照呢

这一天我回过头看才发现,我不是没有想过在人文学科扎根,我做过很多努力,只是一种“考虑专业就是在考虑就业”的危机感,使我从一开始就急于否定自己内心的声音。

我在本科试了那么多学科,旁听了从地理到莎士比亚文学的课,我一次次选择忽视那些由此诞生的满足感,最终安于商科中保守的选择,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每每想到“学了也不会有实际用途”就退缩了,而最终在过去的探索中我也确实只学到了它们的皮毛。

我终于选择了正视内心的声音,那么这个声音究竟指向人文学科下哪个专业呢?这仍然是我必须解决的问题。

真实地看待自己的人生,

我找到了最想做的事

其实从现在的结果来看,我无论再绕多少圈都会回到media (cultural) studies这个范畴中,这实在有些宿命论,又实在是惊喜。

我今年又一次申请了去年拿到offer的澳洲学校几乎同样的专业(今年对比了课程设置最后填了cultural studies)。原来一切就像我后来接纳的自己一样,我总是先在“看到”的刹那间就用心感受到了答案,然后才一步步搭建起从问题到答案的证明过程。

▲在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善于从media studies的角度串联过去的知识后,我开始积极联系本科时最喜欢的组织行为(伦理)学任课老师提供新的思考,并且很快得到了他的回复

我的目标逐渐变得清晰而坚定,但是对于已经摆脱了“差不多就行了”的声音的我来说,我还可以问得更细一些——media studies就够了吗?我开始阅读更多的基础理论,也越是发现我的求知欲和passion好像并不止步于笼统的media studies的概念。

当我无法通过对于学科概念单纯的想象而决定下一步的时候,我想到了来到BBY后经常会听到的一句话——如果不知道答案的话,那就想想什么是最吸引你的,然后去试试吧。

于是我想到了film studies,电影研究。

我一直都很喜欢看电影,曾经的我会想 “喜欢看,并不代表可以专业地学”,因此关于电影研究的经历,还停留在溜进FILM101 summer term的电影展映课堂;但现在的我则会想“如果不去尝试,就永远不会了解它”

刚好在这个下定决心要学习电影研究的时候,我申请到了去戛纳电影节观摩电影市场、学习策展的机会;在那之后,我又在国内报名了剧情片创意与管理的暑期短期班,同时接触到了国内导演的纪录片策划与宣发工作……

▲去年第72届戛纳电影节主会场电影宫的外貌,还有在《灼人秘密》首映现场的昆汀本汀

这些经历让我在比较短的时间之内,就把国内外的电影行业各个阶段、职能先看了个遍,从而回过头来,更确认了自己想探索电影研究学科的心愿——相比起许多人投身这一学科的学术追求和单纯的喜爱,我更珍惜以重回校园的方式去建立一种有历史视角和多种分析方式为依据的观看体验。

由此我希望发现当下电影行业可以做得更好的地方,最终尽我的一份力量去影响一个项目的计划。实际上,我选择以problem-solving为目的而学习理论,这看似荒唐,却是我在工作两年后认为最能放大我“能分析能写能表达能影响”的个人特色的方式,这也将使我区别于现有行业中的许多人与主流的纯商业思维。

我深知自己成为不了编剧、导演等这个行业中最为人熟知的角色,但我仍然为了可以做我擅长的事情而选择film studies。

对我来说,电影更多地不是一种展现诗情画意、柔和温润态度的载体,而是最终以声画的方式去放大某种深刻的对比甚至是对立的场合。

比起展现美好,我更喜欢它的尖锐与震撼。我像是一个完全的后现代主义者,我更喜欢也更擅长从宏大的整体中看到独立、细碎、被忽视的意识——我无时无刻不是一个凝视细节的解读者……所以我也想成为这个行业中对细节执着的人。

▲我大多数时间沉迷于科幻、奇幻以及精神分析类型的影片

最终……

得到又放手的NYU之梦

其实说了这么多,我都没有理由不选择NYU。

不管是在过去我还不敢面对真实自我的时候,还是在我刚确定想研究电影的时候,亦或是现在,NYU的电影研究专业、Tisch的电影氛围、名校的光环、纽约,都是我的梦想,但同时我也深知,在这个特殊的2020年,我只能与它道别。

收获最终录取的一刹那,我的心一下子变得纠结多于喜悦。纠结的原因非常简单也非常现实:在明知这个学期基本是“天价网课”的情况下,在明知中美关系日趋复杂的前提下,我还要继续选择梦想吗?我要选择投入全部家当在申请季最后一刻入局“赌”一把吗?

我很想,但站在时代的风口浪尖,我做不到。因为现实生活不是空中楼阁,我也必须对我的选择负责。

回头看我对master项目的需求,首先是成功地跨专业,然后是系统地接受专业基础培训,最后是尽可能地获得当地行业资源,它们才是我必须达成的目标。

诚然,NYU,Tisch是照亮我梦想的灯塔,它能提供我希望的几乎一切,但是如果把当下的情况以及对未来的预期一并纳入衡量,它也许就不是最明智的选择了——在同等的代价下,我会失去许多原本由入学带来的纽约生活体验以及实践类课程的资源,我的学业甚至有可能随时会受到由中美政治博弈带来的影响……

我并不是在说此刻我的权衡有多么周全,或者相较于仍然选择美国作为留学目的地的小伙伴们有多么明智,但这确实是我基于自己的需求、家庭的预算以及对风险的预判最终得出的合理结论。我已然与自己确认了数遍,也许多年后的我会后悔在最后关头放弃了NYU,但此时的我依然会这样选。

我最终保留了学制更短、更能灵活适应我学习需求也更经济的阿姆斯特丹大学film studies的offer。在这个由已故的电影学理论大牛Thomas Elsaesser建立的小而美的学系下,我依然可以系统地学习电影研究中的哲学与媒介理论基础,并且极有可能接触到当地乃至欧洲重要的电影节展、电影文化传播者等等。我期待着在这个项目中全身心地投入我一直追寻的人文学科的学习,也期望我可以在其中发现更多自己未曾想过的电影研究视角。

我在此刻与NYU擦肩而过,有缘无份,但这份“遗憾”带给了我重新审视自己学业需求的机会,甚至也给了我继续追求梦想直至被行业接纳的执念……在这个亲手画上的句号里,我最终领悟到最深的,是这个结果以外的东西。

最后,想感谢这一路帮助过我的人们,2020年注定是一个有些颠簸的开端,我像所有人一样走向这个未知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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